现象学

论“重读胡塞尔”的必要性-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胡塞尔哲学著作的出版至今已逾40种,各国相关介绍性和研究性的著作也已不计其数,但对于哲学界而言,其思想理论仍属最抽象、最艰涩之列。不少介绍性著作将其论述设法加以简化,却因此未能引导读者进入其思想细部。有鉴于此,本书三位作者努力根据原著文本对其 ——- 《胡塞尔现象学思想概论》中译者序(原稿) 李幼蒸     胡塞尔哲学著作的出版至今已逾40种, 各国相关介绍性和研究性的著作也已不计其数,但对于哲学界而言,其思想理论仍属最抽象、最艰涩之列。不少介绍性著作将其论述设法加以简化,却因此未能引导 读者进入其思想细部。有鉴于此,本书三位作者努力根据原著文本对其思想进行了一次全面性“导读”,颇有助于读者理解胡塞尔哲学思想及其风格。本书三位瑞士 裔作者都是国际著名的胡塞尔学者。鲁多夫·贝尔柰特 现任卢汶胡塞尔档案馆馆长,为胡塞尔学和海德格学专家;依索· 肯恩(耿宁)为中国哲学界熟知的现象学家和王阳明学家;艾杜德· 马尔巴赫为耿宁在伯尔尼大学哲学系的同事,专长胡塞尔的“自我学”。后两位目前均为该校退休教授。本书英译本附有美国著名现象学家Lester Embree 撰 写的一篇序言,文中回顾和检讨了几十年来美国的胡塞尔学和现象学的引进历史,特别称赞本书“将胡塞尔学的研究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这是因为,三位作者不 仅都以德语为母语,而且都是长期在胡塞尔档案馆工作或曾经在那里工作过的胡塞尔文献学专家,熟悉胡塞尔思想的来龙去脉。因此,Embree在序言最后说,“总之,本书的价值在于,它系统地导引读者穿越了胡塞尔全部已知哲学中的概念上和语言上的错综复杂路径。” 本书写成于20年前,中译本根据的是1996年第三版,这个版本实为1989年初版的重印本,其中没有任何增添或改动。中译者现在根据本书德文原书将其译出,希望有助于中国哲学界和人文科学理论界的读者们可对胡塞尔学本身进一步增加体认。译者也想借此译序撰写之便,谈一下为什么我们今日要在人文学界提倡“重读胡塞尔”(rereading Husserl)的理由所在。 1。现象学运动和胡塞尔哲学研究 所 谓“现象学运动”虽然可溯源于二十世纪初,其真正形成国际性的影响力,应该说是在二战之后。这一“欧陆”哲学思想潮流与“英美”分析哲学思想潮流,堪称二 十世纪后半叶西方的、乃至世界的两大哲学“主潮”。不过,所谓“欧陆思潮”的地域标名,实际上已经脱离了地域限制,而仅成为思潮身份的习称标志。因此, “欧陆”和“英美”地名都只是思想方向的代称而已。今日现象学“欧陆思想”之主力,甚至于已移师美国,而此“英美思想”的根源却主要来自早期的欧陆。自从 施皮格伯格的《现象学运动》一书(1960-1980)出版以来(中译本见1995年

南京符号学:国际大会和中国论坛-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人类文明历史,就是科学理性发展史,科学理性体现为知识与思想的理论化形成。自然科学是科学理性最健全的体践形态之一,而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则有相对不同的理性形态。理论的具体形态必然因时因地不同而变化更新。今日我们理解“苟日新,日日新”,就必然是指 南京符号学:国际大会,中国论坛,个人感言 李幼蒸  网刊个人感言 人类文明历史,就是科学理性发 展史,科学理性体现为知识与思想的理论化形成。自然科学是科学理性最健全的体践形态之一,而社会科学和人文科学则有相对不同的理性形态。理论的具体形态必 然因时因地不同而变化更新。今日我们理解“苟日新,日日新”,就必然是指科学理论形态的不断“与时俱进”。但是“专业理性”的弊端是,其理性化效力限于本 业,“科学专家”在他业领域往往弱化或失去理性,这就是为什么专业科学越发展,社会迷信反而越昌盛的理由之一。所以,自然科学不能取代社会科学,社会科学 也不能取代人文科学(胡适西化初起一代,对此基本不懂;所以今日要人们倒退到80年前胡适思想时代,不知是何意思?)。而人文科学各科的学术理性发展,也不能取代其中跨学科理性的独立发展。“符号学”兴起的理由很简单:必须发展学际间的新理论形态。“符号学运动”的展开,特别是其“新世纪跨文化转向”,代表着21世 纪全球人文科学朝向全面综合性发展的时代性需要。中国人文学术思想,本其三千年的精神生命史底蕴,勇于面对时代新局,绝不抱残守缺,而是积极参与人类社会 与人文的科学理性建设大业;体认“其命维新”之时代真意,朝向新世纪人文科学全面革新的世界潮流,努力把中华文明精神传统中的理性部分,与世界各文明精神 传统中的理性部分,结合起来,以取信于世界,以造福于人类。 一 个只有各种意见与批评却无坚实理论根基的文明,是无法领先于新时纪地球村的。然而,我们今日所说的理性,其最高层次必然是“科学理性”本身,而不是任何古 今中外的杰出个人。科学理性观,是与任何“神化个体运动”对立的。所以我们再也不能寄望于什么“学术大师”的出现,更不能放着成百上千新理论不处理而忙着 为其思想已落后于时代的历史人物树碑立传;我们更不需要继续编造各种“学界准圣人”,或组织对任何学术思想个体的“个人崇拜”(政治上的个人崇拜不对,学 术上的个人崇拜就更不对!)。百年来中华文明的现代化事业是全体中国人智慧的结晶,绝对不是任何天才个人的指引结果。而任何杰出个人的成绩,都远远比不上 同时期“位于同一智慧层级上的”成百上千杰出个人之集体成效。而推动现代化前进的最高准则,只能是人类理性本身。准确说,是科学理性本身;是理性之“理 念”,而不是任何部分地体现过此观念的历史个体或幻想个体。 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