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学阳明学

巴尔特的实证虚无主义-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作者曾应邀为当时正在更名和改制的《中文自学指导》刊物撰写“漫谈中文系和符号学”一文,以为符号学方法“鼓吹”。不久后知更名后的《现代中文学刊》成立,并愿刊载本人为将出版的罗兰巴尔特最后遗著《小说的准备》所写的译后论文:“论罗兰巴尔特的实证虚无 论罗兰巴尔特的实证虚无主义美学观       作者网刊前记 作者曾应邀为当时正在更名和改制的《中文自学指导》刊物撰写“漫谈中文系和符号学”一文,以为符号学方法“鼓吹”。不久后知更名后的《现代中文学刊》成立, 并愿刊载本人为将出版的罗兰巴尔特最后遗著《小说的准备》所写的译后论文:“论罗兰巴尔特的实证虚无主义美学观”。本人特此增加“按语”,以提示符号学和 中国文学的可能关系,也有联系于前刊该文之意。如果《现代中文学刊》是《中文自学指导》的扩大和深化,应该对符号学文艺理论继续保持兴趣。非常遗憾,新编 辑部和前编辑部的学术趣味似乎发生了变化,不料竟然把我的“按语”取消未刊。如此短短按语,多少有助于读者了解来龙去脉,却被删除了。我当虽不必认为其中 有什么特殊原因,却可以由此“小节”(读者切记:琐细往往隐藏着重要的解释学信息)显示新编辑部对符号学的态度与前编辑部颇有不同。同一个系内,同仁之间 见解的不同倒也自然。但是,新编辑部的意思倒像是要特别排除读者对符号学的注意似的,这就和前编辑部在刊物头条发我文以突显符号学的重要性的态度不大一样 了。同时,我惊奇地发现,新编辑部采取“国际路线”,似乎有意把一份中国文学刊物办成国际性的,也就是汉学性的。而众所周知,国际汉学对于新知新学兴趣素 来不大。作为符号学的推动者,我对此不免遗憾。上月在西班牙国际符号学大会上刚刚通过:将下届第11届 国际符号学大会安排在中国南京举办。(本人将撰文分析此重大学术事件的意义)现在,在网上刊发此文时,我把《现代中文学刊》删除的“按语”也发表于此,希 望读者参照“漫谈中文系和符号学”一文,以关注符号学和中国文学理论研究之间的重要联系潜力。当然也再次推荐文学研究读者关注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的 《罗兰巴尔特文集》翻译系列。(2009,10,31)                                      作者按语                      (为《现代中文学刊》创刊号刊载本文所写) 本文是作者在翻译已故法国文学理论家罗兰·巴尔特遗著《小说的准备》(收入《罗兰·巴尔特文集》,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将 出)一书后撰写的一篇评论,作为该书的“附论”将随译著发表。现在承蒙编辑部同意,先行发表于首期《现代中文学刊》,我这位(原著)译者和(评论)作者, 感谢刊载之余,也觉得别有一番意义。因为,这可被视为中国文学研究和当代西方文学理论之间开展深入对话的一个契机。作为一向促进学际、族际学术交流、以及 长期推介罗兰·巴

列维斯特劳斯:研究而非崇拜-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网刊前言:列维-斯特劳斯为国际名人,发表对其学术的评论时,自然想到一个相关的题外问题:学术社会是因为其学术本身而对其加以关注,还是因为其作为国际名人而介入“名人崇拜活动”?不幸,今日国内外颇多因后一理由而参与“炒作名人”者。一国普通人士或官 列维-斯特劳斯对中国社会科学之启示 网刊前言:列维-斯 特劳斯为国际名人,发表对其学术的评论时,自然想到一个相关的题外问题:学术社会是因为其学术本身而对其加以关注,还是因为其作为国际名人而介入“名人崇 拜活动”?不幸,今日国内外颇多因后一理由而参与“炒作名人”者。一国普通人士或官员,仅因与名人同属一国,即认为有资格“分享”该名人形像值的“所有 权”,甚至于大言不惭地以该名人学术价值的解释者和评价者自居。更不要提那些以为作为其弟子、编辑、研究者的本国人,就已分有其“精神财产值”者了。至于 他国翻译者中,更有仅凭外语方便进行“直译”即被认为有资格“分享”其“精神财产权”,虽然翻译者在翻译前可能从来没有读过原作者的任何著作。于是,学术 翻译成为学界沽名钓誉的最廉价手段。一些欧语系出身者,遂乐此不疲,并拉帮结派,大打“学海战术”,企图通过“批量直译策略”,占领名人翻译市场。他们还 有另一层方便:变相抄袭他人合格翻译成品,以图“多快好省”地“立竿见影”(这些借助欧陆思想时髦大发利市者,绝无任何学术道义感,虽然他们也常常“贼喊 捉贼”,以掩饰自身的真实品格。他们是通过对外国“道义话语体”的转译工作来谋求自身非道义利益者)。这大概是“文革遗风”对中国学术的最深远影响了。于 是,今日我们看到了国内外不同背景、不同方式的学术理论界的“利益共同体”的形成。可以说,他们严重地影响着中国人文科学未来的健康走向。 今 日国内外人文学术界中的商业化泛滥,学者的严肃学术追求一定要和学界名人炒作行为区分开来。学者的学术成果实为“天下之公器”,不仅不得为他人(同胞,亲 友,弟子,编辑,官员,翻译者等)所任意垄断,而且不得“为本身”所“垄断”。一切个人思想都应该纳入人类学术思想全体内加以检验、评价、比较、组合、改 善、创发,以使其更有效地贡献于全人类。因此,学术讨论不是为了鼓励学者崇拜、文化崇拜而进行价值炒作和争比。当杰出学者过世后,应该做的首先不是组织名 人崇拜,使其成为“永久名人商品”,而是对其进行客观分析和评价,以便能够更合理地将其纳入学术世界,使其发挥相应的积极作用。我们对于当代法国一切杰出 学者和思想家,都应秉持这种科学态度,对其进行独立、公正的研究,使其“为我所用”,而并不是要在国内“宏扬法国文化”(近闻加缪被移入巴黎“先贤祠”, 获得“国家荣誉”。深感一种“时空错乱”!可以说此事进一步暴露了一些法国人的轻浮一面:有这个必要吗?崇拜“天才”风气本身就是轻浮!)。中国学者研究 当代法国思想,是为了自身人文科学事业的发展,而不是为了“讨好”法国人并获得其“褒奖”。我们反对“以译代研”的投机式的治学态度,也是出于同一目的。 须知:通过本国语和通过外国语来进行“变相抄袭”,其本质相同。因为,对于会外语者都明白:中文抄袭和外文抄袭,二者之间并无区别!后者只有更“方便”,

论80年代人文学术的先天不足及其后果-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人文学者无不抱怨历史现实带给自身的负面遭遇,但人人避谈由此同一历史带给自身的知识缺欠。不要忘记,任何冲突中的“攻守双方”都产生于同一历史社会环境,都“分享”着同样的时代特点。一些人文学者因为性格软弱,不敢正视历史带给自身的知识欠缺问题,遂把 简目: 前言 1。人文学术的多重历史滞后背景及其80年代根源 2。西语系文化和人文学术发展的特色 3。台湾人文学术的发展潜力问题 4。儒学和国学的前科学性格 5。史学需要理论科学意识 总结                                                          前言 人文学者无不抱怨历史现实带给自身的负面遭遇,但人人避谈由此同一历史带给自身的知识缺欠。不要忘记,任何冲突中的“攻守双方”都产生于同一历史社会环境, 都“分享”着同样的时代特点。一些人文学者因为性格软弱,不敢正视历史带给自身的知识欠缺问题,遂把一切推到外部原因,以求自安(“察其所安”)。如果不 承认或不正视80年 代中自身在教育、知识上的缺欠,也就不会努力弥补这些缺欠或协助后辈弥补这些缺欠,也就因知识不足及其后果的逐代循环而难以充份处理高层次的学理问题。于 是,大家在“学术话语集体”中苟安,满足于相互肯定的默契与精神慰藉,也就形成了彼此在“生存哲学上的共识:某种功利实用主义”;并因此而集体地排除了对 共同具有的知识缺欠的关注。“学术历史滞后力系列”也就可长期存在于学界并决定着中国人文科学发展的方向和特点。其最终结果是:人文科学将长期落后于世界 水准。根本的自我解决之道(我们在此不谈客观条件的改善问题)在于自省,而不少学者们则专门到自身以外去找寻各种借口或安慰,此乃因一向并无“学为己”之 胸襟也。如持“学为人”的生存态度,就必转而成为(在不同自意识程度上的)学术求名利者。其学术思想的积极发展也就“先天地”被禁锢住了。学者经常“求 问”学术前途和个人选择之道,却不明确自己的“求问”究竟是什么?是求成还是求真?这个人生观问题,其实可说是学者一生行迹走向的一个“总源头”。青年学 者面对的基本问题是人生观而非知识论,对此人们能够加以左右么?很难。“好仁者稀”,正是这个意思。因此,本文所论所言,虽是“诊断”,却并非“处方”。

南京第11届国际符号学大会意义简析-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国际符号学大会,在其举办40余年历史上,将首次在欧美之外、西方之外、在东方、在亚洲、在中国、在中国的历史古都南京召开。这一事件具有的世界学术象征意义和实质意义,可谓不言而喻。符号学,不是什么赶时髦的“偏学”,而是人文社会科学百年来的重要主流学 李幼蒸 国际符号学大会,在其举办40余 年历史上,将首次在欧美之外、西方之外、在东方、在亚洲、在中国、在中国的历史古都南京召开。这一事件具有的世界学术象征意义和实质意义,可谓不言而喻。 符号学,不是什么赶时髦的“偏学”,而是人文社会科学百年来的重要主流学术发展,涉及到哲学、语言学、史学、文学、艺术、社会学、人类学、考古学、心理 学、精神分析学、传媒学、教育学等众多学科,其代表人物多属各学科的一流学者,此处不须重复这些学术创始人的名字。但是,近年来,随着国际社会生活商业化 的扩大和深化,西方人文社会科学二十年来发展趋缓,“国际符号学”渐渐演变成一种“新的学科”,往往倾向于脱离了各正规学科而谋求“自成一体”,以图形成 可供学者个人功利追求的“新地盘”。本人在90年代初完成了《理论符号学导论》后就发现了这一趋向,于是从1994年 贝克莱大会起,经常在国内外学术场合呼吁同行注意这一偏向。我们不应该满足于仅把现有“从业”学者聚集在一起,集体追求个人和小集体的“学术利益”,而应 该密切结合各主流学科,促进跨学科、跨文化交流,参与新世纪人文社会科学总体发展的大计:在几百年的科学分科纵向专深发展之后重新参与促进世界“学际横向 沟通”。这样才能接续符号学历代创始人的学术创新事业。 国 际符号学的全球化运作转移到中国地区之事,不仅标志着西方人文科学学术理论运作平台进入了“中国学术区”,而且标志着中国人文学术开始有机会系统地“进入 西方学术理论主流”。因为,学术的跨文化发展,是学术跨学科发展的更高阶段。对此,当然,西方同行未必有此锐利眼光认识。其实,跨文化符号学深深符合符号 学的“本质”,西方两千多年、三四百年、一二百年、近60年 的各阶段人文学术发展历史,都是在与东方文明传统交流甚少的条件下完成的。因此,就人文社会科学而言,十分明显,作为人类全体的人文社会科学发展事业,是 不可能仅在“单一文明区”内完成的。对此,西方“学术大师”中又有几人能够认识其中存在的学理缺欠呢?现在,因缘际会,作为人文科学认识论、方法论前沿的 “国际符号学事业”,碰巧于新世纪初将进入“中国学区”,这喻示着中国人文学者的学术追求目标已经必然是朝向全世界的。对此,我们可说是:责无旁贷,当仁 不让。中国几千年的文明是一以贯之的“人文精神文明”。承继人类人文社会科学共同发展的任务,本来就是中国学人的“当行”。百年来,对于我们并非“当行” 的科技文明,由于中国人的杰出智慧,竟然已能与世界先进并驾齐驱。那么中国学人反而会在自己“当行”的人文科学事业领域内长期落后下去吗?

思勉研究院讲演:符号学与人文科学-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符号学与人文科学研究 (思勉研究院讲演, 2010 年 5 月 11 日) 李幼蒸 作者按语:本讲的予备提纲、临场演讲和讲后文稿这三部分 , 在主题和范围上大体一致,而在内容细节上不尽相同,因为三者是先后分别完成的。彼此之间在内容上可以相互补充。 ~~~~~ 符号学与人文科学研究       (思勉研究院讲演,2010年5月11日) 李幼蒸 作者按语:本讲的“予备提纲”、“临场演讲”和“讲后文稿”这三部分,在主题和范围上大体一致,而在内容细节上不尽相同,因为三者是先后分别完成的。彼此之间在内容上可以相互补充。                  ~~~~~~~~~~~~~~~ 本讲的主题有关于人文科学、符号学和文艺理论三者之间的关系。这三个学科名称的对象范围广狭不同,却彼此密切相关。“符号学”今日应该在“人文科学”内定位,“文艺理论”今日必然与“符号学”联系在一起。为什么会这样说呢?本讲企图对此予以说明。 A。人文科学

出版界:促进人文学术提升的重要推力-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5月中旬我在由宁波至杭州的火车上收到出版社编辑的电话,告知出版社拟提出近著《儒学解释学》英译出版、对外发行的计划,瞩我填写报表。我在声音噪杂车厢里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完全意外,却并未产生特别心绪反应。现在回想起来,原因是多方面的,甚至于不是什 出版界:促进人文学术提升的重要推力 —–仁学–儒学二书(英文版)再版前言(中文初稿) 李幼蒸 5月中旬我在由宁波至杭州的火车上收到出版社编辑的电话,告知出版社拟提出近著《儒学解释学》英译出版、对外发行的计划,瞩我填写报表。我在声音噪杂车厢里听 到这个消息,虽然完全意外,却并未产生特别心绪反应。现在回想起来,原因是多方面的,甚至于不是什么实际方面的,而仅是对此事的意义一时间还不能把握。总 的来说,并无特别振奋之感,一来是,多年来我已失去十几年前希望与西方理论家积极进行思想交流的兴趣,二是并不觉得此事有真正实现的可能性。首先,因为此 书的“中译英”,在我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英文再好,如不熟悉中国古典就绝对无法达到确译的程度;此外,我也不认为“节译”的做法是可行的,因 该书的论述部分和文献部分其实完全不能分开,而那些文献部分又是外国人不见得感兴趣的。不过到了杭州寓所,我还是马上“照章办事”,填写了“申请表格”, 算是“应付了差事”,因为毕竟也是一次出版机会。之后,虽然还不大了解此一出版计划的背景,我倒突然想到一个替代的办法:就是把主题相同的我的两卷本英文 旧著作为“替代品”,再版发行。没想到不久之后被告知,《儒学解释学》英译出版发行的计划已经获得批准;又过了不久被告知我的再版英文书的替代性建议也被 接受了。我遂马上将英文原书托人从北京寄往出版社供最后判断决定。结果,13年 前在德国完成的两部英文书(此书计划从结尾到电脑编辑出版的一年期间,充满了戏剧性的“周折”,将来有空时拟另文回忆),现在决定将由中国的出版社及其香 港合作出版社安排合作出版了。我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一篇新序言。以下的这篇中文稿就是我为此英文序言最初写的中文初稿,用以徵求出版社的意见。但在之后 翻译成英文时,按照我一贯的“翻译”自己文字的习惯(从来不可能是一一对应的翻译),等于按照原稿大意进行了重写。结果,新英文序言的实际文稿,并非就是 此中文初稿。不过,考虑到这篇中文稿所反映的个人思想仍然有其自身的参阅意义,遂先行发布网上。 本 人有关仁学和儒学研究的这两套(英文版与中文版)书在中国的出版之事,也从侧面反映了中国人文学术出版界呈现出来的越来越大的开放性。多年来我已反复谈 过,由于本人采用的跨学科、跨文化的学术研究新视角,本人这些“跨类”著作不仅极难有可能被中国出版单位采纳,甚至于更难被海外出版单位采纳。因为,出版 界大多紧跟学术界的潮流走,跨学科创新之作,“方法论突破”之作,极难被出版界接受。学术界和出版界的出版大方向,一般被牢牢限定在学科门类、学科潮流、

西学理论研究与中国学术的未来-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本文以小论大,针对当前人文理论翻译文化的得失问题及其与中国学术文化未来方向的关系,略加剖析。由于今日世界人文学者多以个人利害得失为学术实践指南,故本文只满足于供关心人文学术正误是非的学界少数有兴趣的读者参考。 是 的,对于时下学风问题,我们似 本文以小论大,针对当前人文理论翻译文化的得失问题及其与中国学术文化未来方向的关系,略加剖析。由于今日世界人文学者多以个人利害得失为学术实践指南,故本文只满足于供关心人文学术正误是非的学界少数有兴趣的读者参考。  是 的,对于时下学风问题,我们似乎也应该怀有历史性的宽容态度。一些学术负面风格形成的远因在于:百年来的知识现代化导至的“学问”和“道德”的结构性分 离;近因则在于:文革后遗症。新时期三十多年来学界负面现象的直接主因是:大家,不分老中青,历史上都“来自文革时期”。那个时期,人的地位不同,作用不 同,但都“生存于”同一社会文化环境,接受着同样的客观作用力,此“社会力学影响”实无关于青少年以上人民当时所处的“地位”如何(地位相关于当事人之作 为,心态相关于当事人之动机心术,普遍受到环境影响的实乃后者)。耳濡目染,无远弗届,虽然也有正面的影响(经验锻炼之类),而毕竟负面影响为主。当中国 结束“文革”进入新时期后,以为一切仅须归罪于“涉及少数人的客观原因”,而不再想到此一时期对“大众”的负面影响方面;或仅视之为“无辜大众”的“受害 遭遇”,而未考虑“受害者”本身身心受到了可能同样严重的负面影响。而恰恰是此未受重视、未得矫正的个人性格倾向方面,反而有机会“安全地”进入到新时 期,并在更基本的层次上,即精神与文化层次上,持续发挥其(来自文革期的)负面作用和“遗风”。殊不知,该时代早已直接间接方式对一切曾经“介入环境”的 个人心态和行为方式“刻下了深刻的烙印”,此隐而未显、或显而复藏的身心因素,将在新的“社会渠道”内,以新的形态继续兹长生发,虽然其作用的目的、手段 和领域不同了,但该烙印仍然实质上影响着人们的动机和作风。重要的是,文革期存留下来的个人动机学方面的负面特点,开始以完全不同于文革期的活动方式产生 着作用,个人“前后期”的行为动机线很可能是“一脉相承”的,特别是在去文革未久的80年 代,也就是所谓的“启蒙时代”。结果,启蒙时代的中青年精英中间,不少人呈现出具中国特色的“精英”风格:此即一种不须具有时代新知新学准备的特殊精英文 化!(重要的是,精英们对此普遍没有自识;各行带头人不关心自己的真实知识状态却勇于以时代“先知先觉”自诩:即误把人人皆有的社会性个人体验常识与个人 学术知识储备混为一谈)社会视之为“精英阶层”者,却以普遍欠缺了必要教育、必要知识、更欠缺对此“知识欠缺”之觉识为特色。一方面来自此前长达三级教育 阶段的知识缺失,另一方面来自旧时期的客观条件的固有限制。然而其共同的时代优点在于:比历代同龄人大大多出了社会历练,也就是对人际关系的直接体验和人 际利害应对智慧。于是,不少精英们都表现为“少年老成”的练达人士。今日回想起来,才懂得为什么那个时间段的青年们的言谈举止风格会如此一致又如此不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