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富士行-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八十富士行 记东瀛购书-春之旅 李幼蒸 【附旧文七十泰山行:记符号学-秋之旅】 1.缘起 本来今年没有回国的计划,年初西北师大经典诠释中心研讨会的一封电邮竟然促成了一次东亚四周行。在前年索菲亚大会上告别了国际符号学后,我开始专注于自己的《论语解释学 八十富士行 ——记东瀛购书-春之旅 李幼蒸 【附旧文“七十泰山行:记符号学-秋之旅”】 1.缘起 本来今年没有回国的计划,年初西北师大经典诠释中心研讨会的一封电邮竟然促成了一次东亚四周行。在前年索菲亚大会上告别了国际符号学后,我开始专注于自己的《论语解释学》写作,打算趁既定翻译计划因故拖长的机会将此书稿一气完成,以便当余力尚存时投入另一部毕生“终结之作”——“西方伦理学史批判”。结果,尽管国内办事一贯进进停停,当最后收到机票时才意识到必须放下手边一个月的工作来规划另一次大陆行了。照例,除了参加兰州的会议和讲学及参访外,也须同时有效填满余下的时间。由于答允了陪同妻子再次去杭州访友,我遂在此行程规划内突然想到为什么不顺便去一次浙西呢?进而又想到妻子从来没有去过日本而我也从来没去过札幌,为什么不也抽出时间参加一次日本旅游团呢?妻子发现我又要把时间填塞满满,大不合其逍遥度假的习惯,因而最初曾坚决反对。然而,一旦产生了这个念头,我就非得试一下不可,后当看到一则将本州与北海道组织为一次游的广告后,意念就发展成实际的决定。在我的劝解下,妻子也就随之“屈从”,继而一同期待着成行了。 有了再次兰州行并顺带计划了日本行,这本来联想不到什么七十、八十年岁的问题,更没有联想到什么登山的问题。随着年龄迅速老化,体力明显衰减,虽然前两年的青海日月山行证明三千多米的高度还是能够适应的。不想,日本游的计划中包括着我最初没有注意到的北海道“昭和新山”行和富士山行节目。到了北海道地狱谷和昭和新山脚下,我才突然想起了两个观念间的连接:“八十岁”和“登山”!同时记起整整十年前自己写过一篇“七十泰山行”(曾蒙黄玉顺先生当即上贴于他的网站上)。年岁本身预示着事件可一而不可再;今所谓“登山”,当然不再会指体力上的健行,而仅是纯然象征式的“望远”而已;望文明之远,文化之远,学术之远,以及人类前途之远。如不登高望远,我们就会被眼前纷纷杂杂的现实包围着而随其波澜起伏,如此必难纵观生存之全景。结果,历经日本两山行后,我遂由十年前的“七十泰山行”文想到应该也写一篇“八十富士行”;的确,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达八十之限。更深的写作动机当然也不是完成一篇什么我并不擅长的“游记”,而是意在牵连出相关于现实性与学术性的诸多联想,并期之以体制外的观察角度对话于体制内的友朋。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