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哲学圣地与宗教圣地)访古归来——宗教,哲学,符号学,-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地中海(哲学圣地与宗教圣地)访古归来 宗教,哲学,符号学,仁学 李幼蒸 1。行前准备与《圣经手册》 在我的年龄上,一方面要不知老之将至地继续各种计划中的项目,同时另一方面要确知老之已至地尽先插入担心突然离世时来不及做而只有自己能做的(哪怕是私人 地中海(哲学圣地与宗教圣地)访古归来 ——宗教,哲学,符号学,仁学 李幼蒸 1。行前准备与《圣经手册》 在我的年龄上,一方面要“不知老之将至”地继续各种计划中的项目,同时另一方面要“确知老之已至”地尽先插入担心突然离世时来不及做而只有自己能做的(哪怕是私人性的)需做之事。这样,在今夏酷暑西北西南行归来后不久而另一地中海游马上要到来之前,就先赶写出来我俩生平小记,以示本人学术思想形成之历程与历史背景;同时,西北西南行中亲知仁学提倡不可行之于体制内后,转而以“知不可为而为之”方式决诉诸于网络,并于欧洲行之前匆忙安排了新网站的建设事项。此外,同样在此中国行、欧洲行之间的一个月间,还未忘于“符号学事业的强弩之末”鼓最后之余勇将残存的跨学科事业的微弱希望也寄托于网络:符号学论坛网站的设立。(是符合实际的合理选择还是仅为心理自慰之解脱?)当诸多事务完毕后,我才意识到欧洲行已在即。如此漫不经心的长途旅行准备,大不同于一二十年前动身旅行前的心情。行前我竟未想起本来照例会带的一本欧洲旅行指南!就在动身前一天才想起还应该带一本四周间旅途中适读的书。这是几十年来必然要做的事。但是这次地中海10日游和欧洲行中估计空暇时间有限,游轮将于夜间行驶而白日完全用于沿海城市自由行,和十年前的北部10日游不同,那时游轮于白日在海上行驶时间很长,颇适于读书。和其他学人不同,我的习惯不是在旅行中读休闲书或小说,而是带上一两本未列入平常工作参考书内的重要理论性读物。(这样,在加拿大行那次记得带的是重读的格雷马斯《词典》;2010年回国时带过德里达关于胡塞尔的“几何学起源”的导读书,2012年带的是海德格尔的《形上学导论》)这一次呢?实在不会有完整时间细读理论书了,所以直到前一天还没有决定带哪本书。就在不得不马上决定的前一天晚上,在随便扫过一排书架时突然看到一本以前翻阅过却未详读的《全本圣经手册》(L.O.Richards: Complete Bible Handbook).当时选择此书的直感大概是此一类型的书可断断续续阅读,而我也正需要对《圣经》的章节结构及主旨进一步了解(以往几十年不知看过多少解释、分析圣经的书,但因从来没有能够有耐心及时间细读经文的“叙事体”文字本身,所以始终欠缺相关“理论分析与文本实际间有效关联”的体悟)。此外一个并非无关的偶然原因是,我那一段时间夜里的枕边书中正好有本中文圣经,每晚也会抽二三十分种读几段未知其所以然的“新约”故事。这样,我的“旅行书”就偶然地选择了那本分析圣经文本的书。从搭上去柏林的飞机起我就开始了重读此书。而且,我也刚好在三周后小居女婿家农庄前一字一句地最终看完了此一800多页的圣经手册。必须承认,由于哲学和各种宗教学的关系如此密切,以往不知道看过多少种神学类书籍,但从来就难以把握其确义。特别是从符号学要求精细化文本读解的立场来看时,对故事类文体和物件描述性文体的把握,就比对论述性文体的把握,要困难得太多了。(最近对一位虔诚基督徒朋友谈到读旧约“利未记”时不懂其义的话。她立即回信说“很多人都觉得这一章难读”,并附贴一分导读文章来。但我竟然对她所说的“难读”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把握住。) 2。重返柏林和德国哲学 原来今日大柏林的机场“依然故我”,属于全世界国际机场内最小之一吧?按照女儿的全程安排,我才知道原先想象的“柏林寻旧记”是难以实现的了。到达和离开前后两次都只有各一天半时间的停留。在外国听到的新柏林将成为新欧洲之“首都”的传言还远非事实。作为欧洲首富的德国似乎并没有将其成就充分显示于大柏林首都,虽然东西柏林的差异性的确在缩小中。20年前在柏林墙拆除后我所见的东柏林市面还很破败萧条,今天那里市貌已经颇多变化,并建立起了金融商业街。但柏林也成了四面八方难民拥入之地。我在老火车站就见到不少流浪汉和各色难民在排队买便宜食物。女儿也带我们去了新火车站,果然大多了,宽畅明亮,兼做大商场之用。不管怎样,总算又见柏林!到达那天当晚就全体步行去餐馆。柏林不似其他欧洲大都会,其实并没有什么“高楼大厦”,而且不少房屋物都是战后所建。但是走在柏林街道上,我对女儿说,就感觉到那么一种“大气”。柏林大气!朴素而大方,有大都会的气派,而无需现代化的豪奢装饰。次日在巴塞罗那短期租赁的单元房寓所处,我从女儿带的一份Zeit报纸上看到一张珍贵的照片:一次大战开始德军出征前的1914年8月1号那日老柏林街头民众争抢号外的照片,各人的表情都非常平静。我遂马上将照片剪下来作为纪念(老照片里的人物看起来都比新照片里的人物“面善”的样子)。柏林,特别是世纪初的柏林,就是有那么一种深邃之美。那也是里尔克与托玛斯曼的时代。(二次大战后这种“纯粹文学气氛”消失了。谁会去为战后德国文学动真心呢?例如格拉斯的小说?) 到柏林的第二天的第一个节目就是由女儿带领乘S-Bahn和U-Bahn去看我们25年前由波斯纳教授介绍的旧寓所: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