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学

中国符号学与西方符号学的理论互动-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本文原稿来源于两个部分:作者在南京国际文化符号学会议上的发言和会议前后所获得的观察与感想。前者的读者对象主要是西方学者,后者的读者对象主要是中国学者。在欣闻《文艺理论研究》刊物接受此稿后,作者对本文又进行了改写,但仍然未论及符号学和中国文艺 中国符号学与西方符号学的理论互动* Chinese Semiotics in Theoretical Interaction with Western Semiotics § (首发于《文艺理论研究》,2009,6;根据南京国际会议发言扩编稿) 关键词:符号学,跨学科,跨文化,理论,哲学                                              作者按语 本文原稿来源于两个部分:作者在南京国际文化符号学会议上的发言和会议前后所获得的观察与感想。前者的读者对象主要是西方学者,后者的读者对象主要是中国学 者。在欣闻《文艺理论研究》刊物接受此稿后,作者对本文又进行了改写,但仍然未论及符号学和中国文艺理论研究现代化的关系问题。有鉴于此,遂增附此一按 语,以对符号学和文艺理论研究的关系稍作说明。关于“文艺理论”概念,长期以来存在着一种基本的学术范畴混淆:作为文艺作品的社会“实践总结”和作为文艺 现象的“科学认知”。二十世纪上半叶的所谓“文论”(文学批评)往往介于二者之间,文学评论家,其身份介于理论分析、美学鉴赏和社会文化实践指导之间。作 为现代人文科学一员的文艺科学研究,则应具有纯学术性格,与朝向创作实践的文艺思想理论不同,其目标和方法相通于现代人文社会科学。六十年代以来(大约 “萨特热”之后)的法国文艺符号学运动,十年间将西方文艺理论思维方式提升到科学研究的水平,并迅速将此文艺理论思潮推向整个西方学界。六十年代兴起的当 代西方符号学运动的主体,即为各种新文艺理论思维的出现。所谓当代符号学实际上就是“文艺符号学”。这一有关文艺思想理论话语的全面革新,使得现代西方文 艺理论研究形态与战前情况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例如在有关作品的“形式与内容”关系思考方式上就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符号学的“形式主义”,实际上是对作品的 静态结构和动态构成进行的科学性分析。文艺符号学代表着历史上文艺学术研究的最新发展阶段,其学术成果对于新世纪中国文艺理论研究现代化事业具有极其重要

符号学千里行:20年后重访西班牙-李幼蒸先生个人网站

两天后就要动身去拉克鲁尼阿参加第十届国际符号学大会了。我这才意识到这次西班牙行,距离我 1989 年春去巴塞罗那参加第四届国际符号学大会,已整整 20 年了。自 1989 年首次加入国际符号学学会并当选理事后,与国际符号学各界的接触渐渐多起来。以我的年龄     两天后就要动身去拉克鲁尼阿参加第十届国际符号学大会了。我这才意识到这次西班牙行,距离我1989年春去巴塞罗那参加第四届国际符号学大会,已整整20年了。自1989年首次加入国际符号学学会并当选理事后,与国际符号学各界的接触渐渐多起来。以我的年龄,实在没必要再千里迢迢赴会了。但是这次与会增加了一项特殊的任务:和南师大代表团一起争取第11届 大会在南京举办。我在说服西方同行赞同此议的诸多理由之一竟然是:当人文科学在西方越来越不受重视的时代,我们把作为人文科学理论探讨前沿的国际符号学之 大会,放在社会主义的和文明古老的中国去举办,这将会给“西方”一个多大的“震撼”,将会多么有力地刺激西方学界的自我反省呢?人们会说:“什么?符号 学?什么是符号学?为什么社会主义中国会对西方的这个学术偏门感兴趣?”当人文社会科学在西方越来越不受重视的时代,我们在西方的“对跖国—中 国”来举办以西方人文理论为主体的大会,该是多么具有世界性、世纪性乃至戏剧性的全球学术界盛事!我对南京师范大学的申办同事们说:这将不仅是中国符号学 发展过程中的大事,而且是中国学界替国际符号学学会办理的一件大事;是中国学界在国际符号学学会面临诸多困境的时期积极介入国际人文科学前沿活动的一次 “划时代”盛举。它将预示着一个重要的文化思想新方向:中国学术不仅关心于重振自己文明的过去,也关心于参与推进世界文明的未来。有着三千年精神史的中华 学术的后继者们,绝对不会甘于做依古自重、抱残守缺的精神懦夫,而应积极面对艰困和真实,在历史上首次到来的全球化时代,对于人类生存方式和思考方式进行 创造性的独立探讨和判断。 只是到了成行前我才意识到一件有趣的巧事:1989年我到过西班牙的东北角上的一处“世界港口”,20年后我将来到西班牙西北角上的另一处“世界港口”。两个港口,历史上标志着人类身体性的勇者之功—发 现了“物质新大陆”,它们参与促成了几百年后的“世界之平”。今天我们人文学者在自然学者的辉煌进步面前不免惭愧,但人文学者无不希望通过自己的学术研究 完成类似于人类物质性探索成就的精神探索。这次国际符号学大会在此历史性港口的召开,岂非可以象征着国际学者对朝向一种“精神新大陆”的向往?今天收到的